• 2010-01-16

    雪国

    已然是四九了,在回暖这些日子里,我拿起《雪国》,是川端和那个忧伤的国度,暮色和星斗,还有欲说还羞的东方风情。于是Stephen的日本之邀又一次袭来,对这个岛国的感情不知从何时起,变得如此暧昧如此倾心。自然地想到《犬夜叉》结尾时抱着刀的小狗,他是那么悲伤。还有那一集里月光下的彩虹,那样美丽的月色。日本给我的始终是这种清寂的感觉,一切都在瞬息,一切都曾安然美好。总是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见。

    家里面今年格外的冷,即使挨着暖气坐,还是会打寒噤。桌子上摞了一叠论文的资料,满眼望去都是西洋文字。无心翻起。写福字的红纸已然用尽,今年不知能否完成自己的约定。“苍之涛”的游戏前两天完结,终章过后,怅然不知所止,仿佛一切还未开始已经结束,什么是天命,又是谁定下了天命。要扭转乾坤的人都是妄想吗,而一个正当的理由就足够用来做违心的事吗?一个理想的盛世是多么的可笑,可是当这些人们为了一个不可见的盛世,甘愿赴死,这究竟是谁对谁错,抑或是本来的有无对错呢。

    心里不明净,话总要说又说不清。

  • 2009-06-04

    六三 续

    要忘记一件事很容易,除非一直地被提醒。

    未得亲历,道不得其中原委。如今,不得亲见,不肯轻信,却去做了一个怀疑主义者。现世的悲哀就是人人都是怀疑主义者,因为明知有道,不见其形,众说纷纭,勘不破迷津。于是,效鸵鸟而度日,把贤良当做故事听。过去是梦,过去的故事是梦中梦,而今时就是这皇皇大梦中的虚无和荒诞。在历史坐标的一个点上,终究成败兴亡归为尘土,不知若年年后的人们,能否自梦中醒来。

    于是,诌一套《哀江南》,放悲声唱到老。

     

  • 2009-06-03

    六三

    果然,做国人还是要抱大树,用新浪不就图它个安稳。一个个网页短了链,今日饭否也知趣的遁世了。大家玩起了文字游戏,古诗文这个时候更是大大的好用。西洋文也不错。

    前些日,翻《老子》,看到一句:太上,不知有之;其次,親而譽之;其次,畏之;其次,侮之。信不足焉,有不信焉。

    而今日,次而又次,只剩下冷嘲热讽,阿Q附身,拿自己穷开心。

    后人视今,是否会觉得荒诞之极,不可理喻。

  • 2009-04-19

    且散愁情

    昨天看《赎罪》,里面小姑娘敲打字机嘀嗒作响,回忆起许多年前狂敲打字机的时候,我很怀念。特别是用打字机写东西,一种强烈的倾倒从指尖开始。不过林语堂当年都没有成,中文写作是怎么也靠不上打字机的边了。

    混沌两个星期,schedule book 一片空白,便把日记荒废了。不能说泥足沉陷,但秀才遇见兵,我就是受不了这样的言情。开始继续读Dracula,这回不适好多了,毕竟是英语看多了。 之后,要努力看莎翁和失乐园,而且阿根廷和意大利那两位。如果可能看拜伦的剧和伍尔芙。就是这样,我已不读诗好久。前日看《晚唐钟声》,兴致全无,荒了的不只时间,还有心情。

    《小团圆》出来了,张爱玲又火热起来,连同胡的那些旧事。文人从来都爱看八卦,文人的八卦也好爱,不然有那么多笔记小说和轶事。

  • 2009-04-06

    徒劳恨费声

    决定了,不去了。妈妈那个身子,还要奔波着撑到退休,不去了,不去了。

    今天闲看文章,将剑桥有一地名拜伦*,是当年他游水的地方,便又浮想联翩。

    收拾心情,明天便又回去了,在家的两天,勉强看完了《长生殿》,去看了姥姥,去了书市。如此而已。我的标准的假期。老许说又要“投身尘世”了。

  • 2009-04-02

    竞纷纷

    有许多可以写日记的地方,在每个地方都有一些倾向,就像不同的博客服务器是不同分类和标签似的。每次写,脑中还要辨了究竟。哎,而且愈发自说自话,每次打开页面都能写东西,但是质量越来越差。不过是敲键盘而且,根本算不得什么。

    也许是我隔了太久没有看中文书了吧,文字的感觉不断枯萎,半西洋的写法和混乱的中文表达。但看到中文时,却有新鲜的生动的感觉,像狗一样灵敏的嗅觉。或是,饥饿了太久,所以渴望更深。

    仔细看了剑桥的课表,有点犹豫。去还是不去,去还是不去?

    往事竞逐流水,飞花引惹纷纷。清明节前,我每年的情绪又来访了。

  • 2009-02-22

    写给这个春天

    春天来了,有人借用了海子的诗。又是春天了。

    《小鼹鼠和土豆》里说,人为了理想而活,不是为了欲望而活。如今,理想和欲望又要怎样区分呢。

    和老许打电话,说万恶的GRE。在单词书上写上“寻找美好的春天”,于是将这个春天献给理想和欲望了吧。那个关于PRISON BREAK的比喻,长路漫漫,才脱龙潭,便又入虎穴。

    杂志的工作仍然心烦意乱,答应的关于穆旦的文,至今不着一字。但受人之托,要忠人之事。

    小崔说,既然选择了,就只顾风雨兼程。我说,是“不顾风雨兼程”。想来,顾及周围的风雨也是一种姿态和自信,看来真的气量小了。

    伍尔夫之后,我把东西都敲得粉碎,她是一只黏好的碎磁瓶,我只有一地碎磁而已。

    老许说我博得勤奋,自己深知自己已在文章的路上渐行渐远。一个小资的词是“碎碎念”,不成文。我也知道,写是我的出口。但我写的来源塞住了,所以也只能将杂芜的日子流水成断章。

    我怀念那个心绪烦乱,而能写出平静句子的春天。

    去年的明前龙井还在喝,
    今年的清明已过,
    我的怎样的一年啊。
    我想喝明前了。茶叶筒里的铁观音是次货。
  • 2008-07-08

    Lost·迷失记

    Lost·迷失记

    从来不写小资的东西,不堆砌外国的名牌和各种饮品的名字,觉得对于文字,这个荒淫。既荒且淫,至少是意淫。

    在宿舍怅然无措,荒废日子。刚才背着皱皱的棉布袋子,把一大包书还给了图书馆。女性主义究竟看不进去,人文主义更无趣,如同古文运动,究竟我是一个怕无趣的人。

    然后就下起雨来,仍是十分闷热,雨没落透。端着可乐杯出饭堂,反正是酸雨,喝了有助消化。

    依旧懒散。

    用一个学期看完《天龙八部》,可谓创记录之慢。暂时不再武侠,消化不良。本来想捡朱天心的一本,和我在看的朱天文双剑合璧,最后借书出来,发现袋子装的是《长恨歌》。觉得看不进,可见懒散至极。

    夏日读书,不知如何是好。冬夜看聊斋,是那样一份凄幽的意境,美的飘飘欲仙的,夏天拎一本书上床,周作人或是福尔摩斯或是傲慢与偏见或是《万象》,看一小段,然后倒头便睡。这样一日可以重复数次。

    昨天在大礼堂里听报告时,看朱天文的《世纪末的华丽》,赤脚,跋扈了一点。被各种颜色和气息包围,写得如此浓艳,像是把一部欧洲艺术史都穿在身上,眩目绝美。第一次看朱天文,就是冲这个看她的。书后王德威的评中有一句,写得颇像朱本人:“没有明目的作家,仍在好生捉摸她的才华。”

    写书评要与书的作者气息相似,便如作者自己左右互搏。比如金圣叹评西厢,止庵写张爱玲。其实,不止是他,每个人一写到张爱玲,都莫名繁华起来,凄凉起来。

    写着写着,我又要现原形。打回去。

    宿舍被我搞得乱作一团,桌上地上床上全都堆着书。把图书证的额限借到最大,然后仍旧不停买书。

    我那天和大苗讲,贪书也是贪。我是充满占有欲的,买来当砖也要买,骄奢淫逸。不想看书,只想看书名和作者,所以在卓越翻页看书名,在图书馆书架间莫名兴奋。只看书名,颇为受用。

    图书馆英文书心仪颇多,时而作偷书之想。孔乙己教导我们,窃书不算偷。然后良心不安,于是异想天开,祈祷一天学校关门,图书贱卖。

    博客让我荒了良久,欧洲杯期间花痴一阵,如今又洗心革面,但这一篇,却纯为乱作。

     

    2008-7-8 午间 在宿舍留守,等待接待博茨瓦纳队。

  • 2007-06-28

    菊朋小言2

    菊朋小言2

    还是喜欢“京戏”这个名字

    繁华市井  人间烟火

    还有满台的爱恨悲欢

    全在一个“戏”字里

     

    十八年后

    薛平贵还是回来了

    纵然没有爱

    究竟有些恩义

    如果王宝钏真的能活到那时

     

    二堂舍子

    母荣子贵

    谁让沉香是三圣母的儿子

      
  • 2007-05-30

    菊朋小言

    菊朋小言1

     

     

    听京剧

    在锣鼓喧天中独自凄凉

    在夜深人静时遍布繁花

     

    公车的电视里,郭德纲的徒弟说老活儿

    油腔滑调

    古朴苍凉的是张克的《文昭关》

    一轮明月照天下

    想念姥姥

    “伍子胥做的有点太过了”……

     

    言菊朋

    如瘦金体

    窄窄的

    柔软里的力量